历史中常常出现一些人无奈的命运时刻。无论是底层的小兵，还是被记录在史册中的人物，他们在这些瞬间都是平等的。成济大喊：“陛下造反了！”贾充急忙回应：“快去阻止。”成济焦急地问：“该怎么办？”贾充则冷静地说：“你们的存在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？”于是，成济冲上前，用戈刺穿了皇帝的背部。魏帝曹髦被杀后，司马昭假装惊慌，担忧民众的看法，随后继续掌权，而给出建议的贾充则升官成了晋朝的开国功臣。至于成济，司马昭需要给世人一个交代，把他推出去——杀皇帝，罪无可恕。成济不甘，爬上屋顶怒骂司马昭，最终被箭射死，连累家人。这是历史上典型的“工具人困境”：上级以忠诚为名操控下属，让他们去做肮脏的工作，并承诺荣华富贵，或者至少保障平安。成济相信了，并付诸实践，然而当局势失控时，他才意识到自己只是一把被丢弃的刀。刀用完了，自然要被抛弃，还得附上罪名。临死前，成济或许明白了一个道理：“养你们，正是为了今天”，这绝非知遇之恩。而贾充们早已识破这一切，所以从不亲自出手。
胡亥则说：“我只求做一郡之王。”阎乐回应：“不可以。”胡亥继续请求：“万户侯也可以。”结果仍被拒绝。胡亥希望：“愿与妻子做平民。”阎乐冷酷地说：“我受命于丞相，要除掉你。虽然你多言，我也不敢报。”望夷宫的变故中，赵高使自己的女婿阎乐进入宫中，逼死秦二世胡亥。临死前，胡亥的请求从“一郡为王”降至“与妻子为百姓”，最终还是无望，只能选择自杀。在这时，胡亥才明白，当赵高以“指鹿为马”清除异己时，他是沉默的同谋；赵高杀李斯时，他的默许也助长了这一切；而当死亡临近时，他已经被如此权力的逻辑锁住。阎乐攻入宫中时，胡亥召唤左右，却发现身边的侍从纷纷逃散，唯有一名宦官留在身边。胡亥问：“你为何不早告诉我？”宦官答道：“我不敢言，才能活到今天，否则早已被杀。”后世称“秦二世过于倚重赵高，导致了望夷之祸”。密报者得益，直言者受罚，沉默者得存活，最终站在胡亥身边的，只有那些从未开口的人。而他自己不过是被玩弄的孤独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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